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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中国——法国摄影师行摄中国展”福州开展

* 来源 :http://www.squaredanceaustralia.com * 作者 : * 发表时间 : 2017-10-04 03:14

  东快讯 (记者 许才芳 文/图)你见过1995年的平潭海边帆船吗?90年代安溪茶厂是如何运转的?90年代的原生态土楼是啥样这些消失在时光里的福建影像元素被一个法国人摄影师所记录。

  法国人阎雷历时32年,走遍中国,拍摄了60多万张关于中国给地的照片,展现了一个时代中国的变迁。“昨天的中国法国摄影师行摄中国展”即日起在福州融侨艺术中心开展,此次展览精选了50余幅照片,供市民免费参观,展览至11月15日结束。

  据策展人陈旻介绍,此次展览选择了两种类型的照片去体现“昨天的中国”概念。其中一个类型展是没未被影响的纯真中国,另一个类型则是中国人逐渐接受外来思想影响所发生的变化。除了墙上精选出来的50余幅照片,展厅中还设置了“S”形的展柜,有阎雷摄影生涯的纪年表介绍,从1962年阎雷出生,至2017年,阎雷去了哪些地方、拍摄了哪些场景,拍摄的内容,用图文并茂的形式展现出来。此外,展览特别加重了有关于福建题材照片的比重。据了解,从1996年在去深圳至上海的公务旅行中,阎雷就拍摄了福建闽南地区养蟹厂、闽北土楼、福建渔村等。近些年又接受邀请,拍摄了安溪铁故乡组图。对于这次展览,阎雷告诉东南快报记者:“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们的国家和人民,我们法国人说一张照片如一千个字,中文则说百闻不如一见。所以看看我十年代拍的照片,感受到你们的国家发展的特别好,变化也很大,我特别高兴”。来自福建师大摄影系徐教授表示,他本身从事摄影史研究,30多年来,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阎雷的拍摄面非常广,对各种题材的把握炉火纯青,很多农耕生活在城镇化进程中迅速消失,但是通过阎雷摄影作品可以再现。而这些影像所负载的历史生命,历史的捷径,也将成为历史学、社会学的文本。专访:

  阎雷,一个地道的法国人,1962年生于法国布列塔尼的一个小村庄,32年间,在拍了60多万张关于中国的各种摄影作品后,并从中挑选了50余张,作为这32年中国的缩影。如今它们正在福州的融侨艺术中心对外免费展出。

  阎雷用相机记录下了上海在体育场内购买股票、亿万富翁的超豪华别墅、少数民族的世外桃源生活、深圳的第一个旋转餐厅而他的作品特别吸引人就在于风格,镜头最大程度地保留了历史进程的历史风貌。

  眼前的阎雷,个子高大,微凸的啤酒肚,脖子上挂着一幅数码相机,采访全程他始终用语速略慢的中文和记者进行各种交流。

  从八岁起跟着著名博物学家学习观察、捕捉蝴蝶以及制作蝴蝶标本,他一度自己会成为一名蝴蝶研究专家。

  再大一点后,父母送给他一幅4米长世界地图,周游世界的梦想就这样萌芽了。

  “我从来没有上过一天班,没拿过一天工资,我一辈子都在拍照”,这位摄影家这样总结自己的一生。

  拍摄中国30多年,阎雷踏遍了中国,有些地方他一去再去,他甚至在1997年定居。不过福建来的并不多,至今四次。

  1996年,应《发过国家地理》的要去,阎雷用了三个月时间,者“下海人”的步伐,驾车沿着海岸线,从深圳开车到上海。他随车带了十公斤的胶卷、四架莱卡相机、三脚架和闪光灯,几乎彻夜不眠地观察和记录着在广东、福建、浙江的沿海所看到的一切有趣的内容。

  在福建,为了拍摄土楼,他不惜砍下一棵树去完成他心目中的完美构图。拍摄完厦门的渔场和城市风景,他的旅伴他去安溪的铁工厂转一转,在偌大的工作间里,三百多位戴着着白帽的女工一边捡茶一边聊天。

  “安溪茶厂是我1996年拍的,当年是国营厂,现在改制了,已经找不到了”,这些照片就真成了历史的记录者。

  2013年,时隔十七年,阎雷应邀重返福建茶乡安溪,用三个星期的时间拍摄铁,向传递茶乡的点点滴滴。

  1995年,他在平潭拍的一艘帆船现在找不到了。“当时我在跑步,边上一个在建的港口,看到这艘帆船立即飞奔过去拍,突然就有很多工人来找我,说我踩坏了新铺的水泥。阎雷仍然很清晰地记得当年的情景。

  厦门边上的养蟹厂,客家土楼,惠安女,泉州载客的三轮车载客,厦门街头巨大的可口可乐广告箱虽然来福建次数不多,时间也不算长,阎雷还是用镜头留住了往昔的福建岁月。

  “我暂时没有特别要拍摄福州的计划,但是我还是很高兴以后能再来”,采访最后,阎雷这样说道。

  虽然阎雷去过印度、美洲等国家,但是这么多年,阎雷的拍摄重心一直在中国,一个法国人为何如此热爱摄影,热爱中国,他来到中国到底做了哪些事,记者就此和他进行了一番对话。

  阎雷: 临近17岁生日时,我从美国回到法国,因为时差导致长期失眠,期间,连着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要学摄影、要学中文,要去中国。我的科医生帮我买了机,并教我怎么使用,这个非常棒的医生无意之举影响了我的一生。

  因为当时中国签证比较难获得,1982年,我去学习了一年中文。同学根据法文名发音,给我取了这个中文名,意为:正如命中注定这不平凡的一生。

  阎雷: 1985年,我22岁,第一次来到了中国内地,当时是一月份,晚上11点我从机场往饭店赶,那时从老机场到市区是没有高速公的,零下15度的气温, 一辆车都没有,整座城市感觉特别灰、特别脏,全是土,过民族饭店时发现周围就几个小破饭馆,心里想的是,哎呀,我这是到了什么世界”。

  当时,外国人只能住在饭店,买东西只能去友谊商店,不能随便跟中国人说话。为了方便拍照,我买了一副防毒面具戴在脸上。

  为了拍一张蒸汽火车的照片,在1988年的沈阳苏家屯,我冒着零下38度的天气,爬到了几十米高的烟囱上往下俯拍。工人们则在下面大叫:“下来,下来,太了”。

  为了寻找广西侗乡入口,1989年,在多次失败后,我和一位法国记者终于找到了通往广西侗乡的入口:三江村,经过三天徒步,才到达了最偏远的山谷。

  为了拍哈尼族纪录片,我来到了云南元阳,在村里的萨满男巫大龙家一住就是半年。

  在这里,我拍下了那张之作:坐在水牛背上遥望着脚下梯田的哈尼男巫。我还在武当山一住就是半年。